小司°

城市的角落里

大霹雳:

【文艺的乞讨十字路口】





       中山路、长江路交界的十字口,每天下班,车辆行人川流不息。四个路口常年盘踞着乞讨者。其中有个拉板车的中年男人,车子往路边一靠,自己坐在扶手上看一团皱的报纸,旁边三个小男孩,穿的邋里邋遢,趴在地上或写或画,面前放着一口破碗,喜乐说这个男人早被报道过了,用小孩子骗人的。




       板车男冬天来得勤,天暖和的时候,这个路口被二胡声占据。拉二胡的有两人,看情形应该互不相识。一个蓝布衣服破旧,似乎总有掸不去的灰,小凳子支在商场门前,大夏天也不往阴凉处挪挪,日头底下就调起弦来。琴声倒不差,不过拉琴人脸上总是疲态,地心引力牵扯着脸上每一条纹路,让人怀疑,下一秒,南京湿热的太阳就要把他融化了。另一个穿的干净,戴顶帽子,拉起琴来,身子随着手臂动作有韵律得微微晃动,琴声错落有致,有急有缓,听着不觉悲切,反倒有些振奋。面前铺着一张白底黑字的说明,大致意思自己曾经是个音乐老师,当年辞职创业失败,再无家业,无奈街头卖艺。倒未过多强调自己如何可怜,在最后一行用略大的字体写道,有想学习二胡的朋友可以联系他,并留下电话号码。这二人不知是不是商量好的,总是错开时间出摊,各据一个路口,互不干扰。




       另一个路口,偶有磕头如捣蒜的乞讨者,旁边定躺着一位棉被裹身、一动不动的老年人。鲜有人伸手给钱,来不及判断真假便急匆匆的赶着绿灯过马路,倒是拉着音响戴着墨镜的那位,引的不少人围观。此人留着到肩的大背头,一副墨镜让人摸不透是盲人还是在摆酷,音响喇叭冲着行人,都是些口水歌旋律,他自己手握话筒,摆手耸肩,摇头晃脑,唱的陶醉,一有人丢钱到碗里发出叮叮的碰撞,就停下正到嘴边的歌词大方地喊一声:谢谢!




       广州路那个口,挨着地铁出口和公交站,小粉桥猪蹄摊还排着队,眼望着冒热气的猪尾巴猪蹄髈,耳边飘过吉他声阵阵。弹琴的小伙子总唱起许巍,嗓子里也有一股苍凉劲,地上打开的吉他盒任凭大家随意给钱。年轻的身影,微拱着身子对着面前的麦克风,指尖撩拨琴弦,“穿过幽暗的岁月,也曾感到彷徨,当你低头的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这样的歌词旋律,很容易引起路人心底的一丝惆怅。逛街的、等人的、卖水果的、摆小摊的、啃着猪蹄的、卖烤红薯的、下班路过的......大家纷纷停下片刻,认真听上一会儿。一眼望去,这儿虽然没有舞台,但一群人在卖唱者对面或坐或站,俨然小型个人演唱会。有个穿脏兮兮军大衣、头发蓬乱的乞讨者,手里拿着刚刚捡到的饮料瓶蹲在前排,歌手唱到高潮处,他也开心的单膝跪地,前倾着身子,把手里的饮料瓶斜拿在怀里,右手学着扫弦动作,甩着一头蓬乱的头发。




       一曲终了,卖唱者准备着下一首歌,军大衣男起身,哼着残留在记忆里的两句旋律,继续去旁边的垃圾桶扒拉着找下一个塑料瓶,围观的人群缓缓地四散开去,又有人缓缓地从四周聚来。




【巷子里的旧杂志摊】





       逛街或吃米线顺路,都要到明瓦廊找那个旧杂志摊。


       守摊主人朱老板总是在下午五六点出摊。这条巷子美食颇多,觅食或吃完后走到摊前,买几本过期杂志,权当消遣。价格都很便宜,10块三本,或5块、7块一本,这个不起眼的小摊已经有15年了。




       不记得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到附近就挂念着去屯点杂志。夏天闷热,冬天寒冷,朱老板永远都带着精气神,简易搭建的板子上分门别类,价格标的清清楚楚。倘或没看到自己想要的杂志,询问老板,或是熟练的从身后码的整整齐齐的杂志中抽出来给你,或是带着遗憾的口气回答,这个没有哦!很久之后才注意到,老板的左手有些残缺,活动不便,右手收钱、装书,麻利的很。




       去年一天又去买杂志,因为之前来了好几趟老板都没出摊,便询问缘由,老板说,你回去加我微博或QQ群吧,我现在也送货上门,没有最低消费。我嘴里应着,掏出手机准备记,老板说不用不用,给你一张我的名片。说着递给我一张又软又糙的小纸条,上面用红色记号笔写了微博名和QQ群号,我接过这张简陋的名片,看着老板那认真劲,心里倒快活的很。回去就加了群,没想到已经有400来号人,有的为了老板送货方便,直接把自己的备注改成了地名+名字,粗略一看,基本上遍布了整个南京市。因为群里每天向老板订货的人不断,有的还会闲话两句,朱老板也时不时发些到货的杂志照片,所以QQ声响个不停,无奈我只能屏蔽了此群,但隔三差五就专门打开看一次大家的聊天记录,顺便看看有什么新的期刊。渐渐发现群里大部分人都和老板有交情,亲切地称呼他为老朱,老朱不太会网络,也在群里向大家讨教,时间久了,用的溜起来。每次送货,他会提前在群里公布今日的线路,有顺路要带杂志的朋友便在群里告知。大家留言完毕,还不忘道声辛苦,嘱咐今天天冷,老朱注意保暖啊!好似熟识多年的旧友。有时老朱在明瓦廊摆摊,也在群里知会一声,边摆摊边和群里的朋友聊天,去年过年,还直播了自己刚刚看到在巷子里冻死的乞丐,警察到了现场无法确认身份,真是可怜。群里朋友也哀叹,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啊!




       老朱也是个晒幸福的人哟!来买杂志的客人送了一只小黑狗给他,拿回家儿子开心的不得了,于是老朱发了儿子和小黑狗的照片在群里,一个劲的说小黑狗真可爱,我儿子可高兴啦!儿子的高兴也统统转嫁到了他自己身上。




       前两天打开群看了记录才发现,老朱不能在那摆摊了,因为南京即将有重大赛事,也开始了各项治理工作,老朱的摊子取缔了。大家在群里纷纷出主意,希望能帮上忙。老朱自己也四处打探了一圈,结果还是无疾而终,无奈感慨,也许这对旁人是小事,对他却是关乎一家生计的大事。大家伙纷纷不平,老朱的摊子既不污染空气也不会制造垃圾,为什么就不能摆呢?老朱倒是不恼,说没关系,自己可以继续送货啊。




       虽然老朱一直送货,但我自己还是喜欢到摊子前挑挑拣拣,买惯了一类杂志,去看看,兴许能发现新的视野。况且老朱是个能让人开心的生意人,有次买了本很厚的潮流杂志,老朱右手背在后头调皮地说:“送你个小礼物!”刷的把一个粉色的毛毡ipad包甩到面前。杂志赠品,我哈哈笑着收下。这下摊子没了,我也只能选择让老朱送货了。以前好奇,群里聊天记录那么乱,老朱怎么可以有条理的应付的来呢?想必我说好几次他才能送来了,谁想一大早就在群里告知他到了。下楼拿到手,看到杂志包装袋上写着地点和手机号,只有10块钱的货,我挺不好意思。老朱的小踏板上是摞到膝盖高的期刊,我问,摊子就不摆了吗?老朱说,我也懒的再找啦,送送货也挺好。




       说着整整手套,拿出手机,想必是在QQ群里通知下一位买杂志的朋友。




【在凤栖路吃炸串】





       要不是SWOOP的小伙伴,估计我是走不到凤栖路的。




       做独立杂志《闲》的时候认识了他们,当时他们刚刚成立工作室,我去校对杂志,结束后他们说,一起去吃炸香蕉吧!那是我第二次见他们,以此开启了吃货之路。




       过街走几步,炸串小摊在一个巷子口。C说这摊子味道好,摆了挺久,工作室到这后常来吃。之后我知道了,以他们的吃货本质,说好吃就一定好吃。自然吃了强力推荐的炸香蕉,香蕉都很饱满,裹着面包渣,丢进锅里炸的外焦里嫩,捞出后放在笊篱上沥会儿油,老板问,要番茄酱啵?刷了酱,送入口,表层温热,内里滚烫,口腔里都是浓郁的香蕉味!当然还有炸平菇、炸素鸡、炸里脊、炸蟹柳......后来带喜乐来吃过后也是念念不忘。有时许久不去,C在QQ上招呼,这星期来吃炸香蕉啊?到工作室吃炸串也成了常规项目。




       那天和喜乐从工作室出来,说特别想吃炸香蕉,一路寻了去竟然没出摊。当人特别想吃一样东西又吃不着时,那种贪欲真是抓耳挠腮的难受!于是我们决定:等!对面的大排档已经架起了炉子,烧烤摊做着准备工作。我们东逛逛西瞅瞅,很快一圈逛完了,看看表才过了5分钟。没办法,进超市买瓶水,又进零食店买点零食,看到个像小摊贩的车子就连忙巴着脖子看,可炸串摊连个影儿都没呢!喜乐说,这样吧,我们站在路边把这些零食吃了,边吃边等,要是还不来,我们就回家。于是站在街边拎着袋子,把刚刚买的零食一口一口吃完,边吃边望,最终老板还是没出摊,没办法,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向公交车站。等车的间隙又怀疑,会不会我们一走,老板就来了呢?差点就要折返回去了。




       前两天,我们俩一路从城南吃到城西,从早起的蟹黄汤包吃到蛋糕店,再到商场里的和风乌冬面,晚上正好又要去工作室,上次想吃的东西没吃着简直就成了心病!于是从工作室出来,就径直往炸串摊走,人还离的八丈远呢,就看到熟悉的推车,一群人三三两两的围着,简直要欢呼雀跃了!干脆,把今天一天吃到底。点了炸香蕉,许久未来,价格未涨。这摊子应该也是个家族企业,一男的掌勺炸,两三个年龄不等的女的刷酱、算钱、打包。可这种吃法本来就凌乱,又全靠人力,难免乱哄哄的,速度实在算不得快。无奈味道好,管不得健不健康,总安慰自己,偶尔吃一回,算不了什么。点一堆东西,一定要甜辣酱!不要辣酱怎么能过瘾呢?炸香蕉往往留在最后,一来口感满足,实在适合做收场,二来味道甜香,可以过过嘴。吃完炸串,旁边是个大妈的小摊,支着口锅,里面是炸的金黄的旺鸡蛋。坐在小桌小凳前,一盏小灯下热气腾腾,桌上还放着个箱子,树着块白底红字的小牌:高邮鸭蛋。老板问一句:要半鸡半蛋还是全蛋啊?小时候在新疆家里孵化失败的鸡蛋,我爸也煮活珠子给我吃,越大口味越淡了,看着觉得残忍,加上我不吃鸡蛋,所以再没吃过这种食物。南京人喜欢这种半鸡半蛋的小食,炸一下,蘸些盐、辣椒面。跟着喜乐吃了一口,竟吃不出什么蛋味,确实很鲜香,于是向老板再要一个,其他都吃了,无奈看到鸡头还是下不了嘴。旺鸡蛋摊前没什么人,可大妈乐乐呵呵,不急不躁,一个小碟,盛个旺鸡蛋,“带你多撒点料”,端到面前,自己哼着小调继续忙。




       吃完擦擦嘴,炸串摊前一直有人,站起身回头一望,才看到“凤栖路”三个字。来了这么多趟,竟不知如此雅致的名字,和这满街算不得雅致的路边摊大排档,实在搭不到一起。不过,这么多美味,凤凰可不得栖息在此吗?




       乡村生活很可爱,可一旦人待在一个安稳的小地方时,很容易跌入某种秩序,沉溺在这种安全感里不愿去打破,甚至可以说这就是某种程度上的淳朴。




       这大概就是城市的魅力,提供了生存的许多可能性。每个角落,每个看着不起眼的人,都以自己知道的方式尽全力在生活里大踏步前进着,哪怕有所变数,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光是乞讨,就有如此多的形式;不能继续摆杂志摊,不会上网的老板也有了自己的顾客QQ群;一个巷子口的炸串摊,会让人牵肠挂肚,比不上炸串摊,也可以在旁边卖旺鸡蛋......事情的关键在于,你是否满足?




       没有什么量化的标准可以衡量哪种生活好,哪种生活不好,可无论身处何处,只有自己认真对待自己的事,别人才有可能认真对待认真对待这件事的你。



芒果凉糕

礼拜六,我们回家做饭吃:


芒果凉糕




吃芒果,排排坐。礼拜天我去和女票约会了,哎呀,牵着小手,感觉软软的,看看女票,心都化了好不好。感觉人间都好起来了,然后就是周一上班看见老板,心情不好了,而且看不见女票,心情真不好了。所以么过两天做好凉糕去找女票。另外这周会有一次抽奖,日本的驱蚊产品,送了我一个,我也买了一个,我先用用,好用就抽奖。不好用送吃的。



材料


芒果、鱼胶粉、水、糖




操作


1.芒果去皮,切成小块,因为这个是捣碎的,所以随便来。



2.芒果加水打成泥,大概是一斤芒果,一斤水吧。



3.鱼胶粉和糖放锅里搅拌均匀。大概是20-50克糖,看口味,放蜂蜜味道更好。



4.倒入芒果汁,用小火煮,要不断的搅拌哦。



5.倒入盘子里,等完全凉了,放在冰箱里冷藏。



6.食用的时候倒扣出来,切块来吃就好了。



7.撒上了椰子粉喔喔喔喔。5





下面是广告,写了很久菜谱,偶尔做做广告,这个是我朋友从日本搞回来卖的,他也不给我广告费,我自己也用了确实蛮好用的。(还有2天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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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溪地

蔡澜:

日前,和团友们到大溪地走了一趟。这地方实在是地球上仅存的一个世外桃源。很难去到,才没那么多游客去污染。 
从香港前往有上下二路,前者飞东京,四小时,再转机到大溪地,十一个钟;后者可先到纽西兰的奥克兰,也是十一小时,再飞五个钟。二条航线都差不多,真是远得要命,经国际日期变更线,有一天加上六个钟的时差,更把我们搞得头晕脑胀。
不过一抵步,你就会忘记一切疲劳,望着那深蓝色的天空,连着不同蓝色的大海,一望无际的白沙滩,你已经大喊:值得,值得!
海为什么会那么多种不同的蓝色,难道海了起变化?答案是一样的。海底有白色的珊瑚礁或者白沙,颜色就浅。有岩石的话,就深了。加上远近和光线的折射,更分出不同程度的蓝,在香港永远看不到。
土女当然没有像旅游宣传照片一样,个个都那么漂亮,但她们的笑容令到游客心暖。人真的没有美丑,只有可亲和讨厌,大溪地的都是前者。而男子,多数健壮。大溪地人口有三分之二是年轻人,躯体上纹出的刺青,复杂无比,吸引女士的目光。
草裙舞是这里发明,才传到夏夷威去的。商店中出售这种装束,胸罩用椰壳做的,翻过来一看,没有垫,摇晃起来一定很痛吧?
我吃过一次鹅肝酱,被那股异味吓怕,后来去到生产地法国的碧绿歌,才领略到真正的美味,从此不食次等的。海和沙滩也是一样,去过了大溪地,什么马尔代夫或峇里岛,都不必去了。
香港人真是喜欢旅行,再远的巴西也走过。下一站,是大溪地了。

. youngkids:

幫同事做的生日蛋糕。

好久沒做重芝士蛋糕啊,有種重出江湖的感覺~~~哈哈哈~~~

小水:

练习:下午6点半左右。右侧自然光。做饭的时候顺便用现成的材料拍了一下。场景还是感觉有点乱。后期降低了一些对比度饱和度。

ISAKURA_K:

愣是把蛋糕做成了买家秀==不过还是祝自己生日快乐啦!(自以为没买蜡烛就可以不变老了。)第一次做戚风太兴奋没好好冷却就脱模然后蛋糕塌掉只能怪自己手贱。

灰姑娘:

今天的午餐:培根蘑菇螺丝意面,适合小朋友吃哦(缺点:意面很硬要煮很久才软)!